许久。
才缓缓道:“我想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嗯。”
姜清凰点了点头。
园中一静。
风穿过回廊,卷起几片落叶。
“凰儿。”
皇帝声音低沉。
“太祖只差最后一步。”
“你的修为,你的圣体本源,足以让他一举功成。”
“他一旦出关,成就天人。”
“我姜氏的危机,便可迎刃而解。”
他语速很慢。
像是在劝长公主。
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姜清凰静静听着。
那张清冷的倾国倾城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等皇帝说完。
她才冷冷一笑。
那笑容中,尽是讥讽与嘲弄。
“父皇,这是我最后一次称你父皇。”
“你真是可笑,竟然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一个想靠歪门邪道成就天人的老东西身上。”
“你以为,即便他成了天人,他就能胜过李行歌吗?”
皇帝闻言。
脸色一变。
他皱着眉头。
“凰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天人之下,皆蝼蚁。”
“李行歌再强,但说破天,也不过是个神府罢了。”
在这修行世界。
一个小境界的差距都难以逾越。
更别说一个生命层次发生本质变化的大境界了。
用通俗易懂的说法说。
李行歌神府境无敌。
一人可能能打十个半圣,甚至二十个半圣。
可天人。
一巴掌就能拍死一百个半圣。
这中间的差距。
简直是蝼蚁和大象的差别。
李行歌再强。
在天人面前,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姜清凰没有再答话。
只有和那个男人交过手,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有多可怕。
即使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