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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州州府正中央。
州牧府。
这是整个楚州规格最高,最为气派的建筑。
李行歌的辇车从天而降,稳稳地停在了州牧府主殿外的广场上。
重重纱帐掀开。
李行歌缓步走下辇车。
崔渊领着一众神府大能,再次深深一揖。
“请君侯入殿!”
李行歌点了点头。
他负着手,走在最前方。
其余人有序的跟在后面。
大殿内,早已备好了全天下最顶级的山珍海味,灵果仙酿。
各种在外界足以引得先天修士争破头的珍稀灵物,在这里,只是被随意的摆盘。
李行歌径直走到大殿最高处的主位。
撩起袍服,坐了下去。
下方。
诸多神府大能和先天修士,按照修为高低和势力归属,分列左右落座。
虽然丝竹管弦之声悦耳,殿内的舞姬身姿曼妙。
但大殿内的气氛,却有些压抑。
殿中。
无论是神府大能,还是先天修士。
此刻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
在李行歌没有开口之前,甚至没人敢端起面前的酒杯。
这就是权力的具象化!
这就是杀出来的无上威严!
春来我不先开口。
哪个虫儿敢做声?
权?
哪个男人不爱?
李行歌靠在柔软的州牧宝座上,眸光缓缓扫过全场。
“诸位。”
终于,他开口了。
声乐停。
舞姬们跪伏在地。
“今日,孤能坐在这里,还要多谢诸位的深明大义。”
他修长的手指,端起案前早已盛满仙酿的酒樽。
见李行歌举杯。
殿下众人。
亦是急忙用双手端起酒樽。
起身,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这一杯,孤敬诸位。”
李行歌嘴角带笑。
说完。
他仰起头,将杯中仙酿一饮而尽。
“愿为君侯效死!”
众人齐声高呼。
随后仰头痛饮,没有一滴酒水敢漏出。
一杯饮尽。
马上又有侍女为众人斟酒。
“这第二杯,孤敬崔老。”
李行歌看向坐在左上首的崔渊,微笑道。
崔渊身躯一震。
他起身。
“老朽,惶恐!”
李行歌看着他,嘴角的笑意不减。
“崔老,这是你应得的。”
说罢。
李行歌举起酒樽。
一饮而尽。
而崔渊,亦是以袖袍掩面,将杯中仙酿饮尽。
“老朽,谢君侯赐酒!”
崔渊又坐回去。
两杯酒毕。
李行歌抚掌大笑。
“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