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雄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死死抓住儿子的手臂，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外孙...我的外孙，是楚侯？的威震天下的楚侯？”
陈砚和杨松在一旁静静站立，不敢打扰这对父子。
曹文昭见状，连忙道：“父亲，您别激动，您的伤势...”
“我没事，我没事。”
曹正雄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他看着陈砚和杨松，再次拱手：“两位供奉，老朽失态了，两位供奉救命之恩，曹家永世不忘。”
陈砚连忙道：“老太爷言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楚侯说了，曹家之事，便是李家之事，绝不会坐视不理。”
曹正雄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他看向被擒下的秦天柱，神情一下子变得狰狞。
“秦天柱！”
曹正雄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秦天柱抬起头，脸上惨白如纸，眼神空洞。
他望着曹正雄，忽然笑了，笑容苦涩而癫狂。
“曹正雄...我秦天柱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但现在，我不得不佩服你。”
曹正雄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佩服你啊，有个好女儿，嫁了个好女婿，生了个好外孙。”
秦天柱的笑声越来越大，几近疯狂：“我秦家一门双气血，本该是金乌岛之主，可你曹家...你曹家背后站着的，是楚侯，是李家！”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两名无当飞军死死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你知道吗，曹正雄？”
秦天柱死死盯着曹正雄，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我秦家不是输给了你曹家，是输给了李家！若是没有李家，今夜死的，便是你曹家满门！”
“你!”
曹正雄气得脸色发青。
“怎么，我说错了吗？”
秦天柱狂笑。
曹正雄脸色忽然一下恢复了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