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庭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身子不禁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王氏继续道:“再说了,老爷,以清瞳的天赋,以我们顾家的家底,真的能供养的起她吗?只怕倾家荡产都不够,你确定这不是在耽误清瞳这孩子吗?”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别说了,别说了,让我考虑考虑...”
王氏见状,倒也没再催促。
二人夫妻几十年了,她太了解顾之庭了。
他只是一时间下不来台罢了。
毕竟,连自己女儿都不敢养,说出去,这确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那老爷你好好考虑,妾身便不打扰你了。”
顾之庭摆了摆手。
“妾身告退。”
王氏离开后,顾之庭独自在书房坐了一整夜。
...
与此同时。
一处富丽堂皇的楼阁中。
一个身材肥胖,面容总带着三分笑意的中年人正捧着账本,仰坐在椅子上,一双小眼睛里不时闪过精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