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面带困惑。
大长老捋了捋须:“刘家能掌控住东县,全靠那位姜县令,可如果我们将他架空了,让这位姜县令成了个摆设呢?”
几位长老闻言,眼前瞬间一亮。
唯有四长老李玄宗大大咧咧的道:“大长老,要搞那么麻烦干什么,像上次我们做掉赵无德一样,将这个姜茂也给直接做掉不就行了吗?”
大长老嘴角一抽,看着李玄宗黑色武袍下那愈发隆起的肌肉,摇头吐出了一个词:“莽夫!”
三长老李玄庸没好气的道:“老四,你这方法确实简单省事,但我估计,姜茂前脚刚死,后脚郡府的大军就该马踏我白河县了。”
赵无德刚上任白河县不久,便被路过的妖兽踩死了,你还可以说他是运气不好。
东县那位县令也才刚上任,便倒了台,丢了性命,有张家遮掩,倒是还勉强说的通。
现在你李家又将手伸到了石县,石县县令又立马暴毙。
李家扩张到哪,哪里的县令就出事,你让朝廷怎么想?
这样做,最高兴的只能是刘府丞,正愁没借口收拾你呢,他拿这个一做文章,到时候朝廷大军压境,你是反抗还是不反抗?
反抗,造反的罪名坐实了。
不反抗,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李玄宗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讪讪一笑,闭上了嘴。
“大长老,你的意思是煽动祁、卫两家,将那姜茂给架空?”二长老冷不丁开口道。
大长老含笑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