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上了车。
凉介踩下油门,汽车起步,车内安静了片刻,只有导航在播报前方路线。
「不过。」纱织忽然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她既然敢发那条简讯,说明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时雨泽,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凉介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昨晚她从学校回来之后不太高兴,晚上过来找我,说了一些话。」
「然后呢?」
「然后她说,不会再拿兄妹当借口了。」
纱织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来。
「你这个人啊,连撒谎都不会。」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凉介发红的耳朵上,「这个颜色,肯定不只「说了一些话」那么简单。」
凉介的耳朵在她指尖下烫得能煎蛋。
「ki了?」纱织问得轻描淡写。
」
「」
真是过分的敏锐。
「果然。」纱织收回手指,重新靠回椅背,语气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果然是我想的那样」的了然,「她还做了什么?」
凉介把着方向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这样。」
「就这样?」纱织似笑非笑,「你这个反应,我不信只有亲了一下。」
」
..真的只有亲了一下。」
纱织没有再追问。
她看着前方延伸的公路,六月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膝盖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时雨泽。」
「嗯?」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凉介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确实没有答案。
纱织也没有逼他,她只是把手从纸箱上收回来,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拍了拍。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难,没关系,我等你慢慢想。反正我已经搬到你们楼下了,有的是时间。」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