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种借口...」
琉璃深吸了一口气,擡起头看着凉介。
「兄长大人,你知道凌乃那个人吧?她从小就不会哭,至少在认识兄长大人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掉眼泪。」
「但是最近这一个月,她在我面前哭了三次。」
「三次。」
少女竖起三根手指,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每一次都是突然就不说话了,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她自己好像都没意识到在哭,等我叫她的时候,她才慌忙去擦。」
「我问她为什么哭,她说.....」
琉璃的声音哽住了,用力咽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她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很丢人』。」
琉璃低下头,黑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说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明明不该那样的,但就是控制不住,她说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又没办法变得不讨厌。」
「兄长大人....」
少女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晨风吹散。
「你到底对凌乃做了什么?」
琉璃擡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凉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怕被新垣琉璃打上对妹妹出手的变态标签,而是因为那是凌乃的事,自己不能替对方做决定。
他没有权利替她说出来。
「抱歉。」
琉璃怔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校服的领口上。
「所以兄长大人是知道原因的对吧?」
「知道。」
「那为什么不.....」
「这件事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凉介打断了她,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新垣,你是凌乃最好的朋友,这一点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有些事,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需要她自己做好准备才能说出口。」
琉璃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擦完又流出来,怎么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