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正在客厅看着电视,而母亲美惠子似乎在洗碗。
没有看到高城凌乃的身影。
打过招呼之后,他径直走上楼,路过妹妹的房间时,听到了里面似乎有跺脚的声音。
她在干什么?
凉介有些好奇,但依旧选择了先回房间换好了衣服,之后拿着学业辅导的资料,之后再折返,敲响了妹妹的房门。
屋内传来动静,房门很快打开。
凉介惊讶地发现,此刻少女双眼通红,像是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
「怎么了?」
「要你管!」
凌乃呸了一句。
转身就走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
「嘛,如果情绪不好的话,今天的学业辅导可以暂停。」
「不用,把题目给我。」
高城凌乃看了眼被掖在枕头下的笔记,忍住了心里的不爽。
要是现在找他麻烦的话,他肯定会知道自己偷偷进过他房间了。
真是个恶劣的家伙,偏偏写出这种故事来。
她刚刚看到Rider死在吉尔伽美什乖离剑下的片段,胸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汹涌的情感根本无处安放。
在第四卷里,她接连看到了年轻时的卫宫切嗣用火箭炮轰杀自己的老师娜塔丽雅,爱丽丝菲尔、舞弥接连身死,阿尔托莉雅亲手结束了兰斯洛特的生命。
远坂葵目睹丈夫死在了雁夜面前,而发狂的雁夜差点亲手掐死了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最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被间桐樱亲手丢进虫池杀死。
熟悉角色的一位位退场,先前所有建立的好感,都化为了刺向她心口最锋利的剑,撕心裂肺的痛苦面前,她也不曾落泪。
但唯独那一幕,所有堆积的情感在看到的瞬间无可阻挡地爆发了。
「我的erven,我韦伯.维尔维特以令咒发出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