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偏头看了看沈鸢。他不记得沈鸢提起过对方几次。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没疯,让我去救处她...”沈鸢停顿两秒,“还有,她脖子上有缝合线,医院说是自残,但她说不是。”
缝合线?
“什么样的缝合线?她描述了吗?”沈行脚步未停。
“没来得及详细说,电话就断”了. . ...但我觉得可以相信她。”沈鸢擡头看向沈行。“为什么?”沈行不会没理由的去相信一个人,更别提一个只是在自己家里和妹妹住过一天的妹妹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 . ...”沈鸢转身面对沈行,“哥,她是我朋友. . ..”
沈行静立了几秒。
一个“精神病人”,在精神病院里偷偷给同学打电话,用三分钟不到的时间精准传达位置、楼层和请求对象,确实不像是精神错乱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沈行在意的不是些细节。
他在意的是,初中生为什么会脖子上有一圈缝合线,而且精神病院的解释是“自残”。
正常人自残一般也就是割腕什么的,沈行还真没见过谁这么牛逼可以绕自己脖子割一圈在没伤到任何气管血管的同时还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缝起来。
这确实能算是个怪谈事件。
行掐断了思绪,所有信息由沈鸢转述,细节严重不足,不足以做出判断。
“她在哪家医院?”沈行开口。
“安宁精神康复中心,三楼。”沈鸢脱口而出。
安宁.. ...沈行知道地方,在老城区,离殡仪馆的方向不远。
他掏出手机,单手拨号。
“打给谁?”沈鸢凑近半步。
“陈黎明,让他帮忙查查安宁精神康复中心最近的入院登记。”沈行将手机举到耳边,等了几秒后接通,“陈哥,我阿行,帮忙查件事. .”
他语速很快,不到三十秒说完需求,对面只问了一句便挂断电话。
两分钟后,手机震动,陈黎明发来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