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然”,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 . ..这是一种状态?
或者说,她具体是一个怎样的人?她的自我人格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形成,性格又是在哪种情况下固定下来的?
王欣然木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如果放弃对王欣然母亲的操控,可以通过她母亲的反应,来推测出王欣然是个怎样的人吗?“笃笃笃”
洗手间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王欣然回头,打开了洗手间的门,看向了门口那个站着的女人。
“小然.....你不用担心,他们伤的不重,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 ..等那边清理好,我们就搬回去.”
门口那个中年女人走进卫生间,轻轻抱住了王欣然。
为了伪装,王欣然的家在被清理完血迹后,被第九支队一把火烧了个精光,现在的她们,是在一个小区的出租房内。
室内的装修风格基本和之前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 ....倒不如说,这里的装修公司总共才那么十来家,基本都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设计,也很难会有硬装设计上的区别。
“嗯。”王欣然点了点头,她擡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消除记忆,做不到精确地削切某一个地方,又保留下某一个地方,只能做到大范围的模糊。王欣然母亲,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就完全被模糊了。
她关于那段时间的信息,也就只有王欣然口述的煤气爆炸,然后父亲和弟弟受伤而已。
只是感受着眼前女人的拥抱,王欣然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自己知道对方的记忆,也随时可以重新掌控对方.....眼前的女人,跟记忆里面这么多人的记忆碎片,没有任何的区别。
属于家人的那份特殊的,独特的,名为“亲情”的纽带,到底是体现在哪一方面呢?眼前的中年女人与其他人的区别又在哪呢?
自己想看到一些真实的反应,但是将对方的记忆蒙蔽之后,那些反应还算是真实吗?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恰巧想到了这一个地方,王欣然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个记忆片段。那是属于王欣然的记忆。
记忆中,被白虫影响的母亲,微笑着面对自己,说出了“你想什么时候死”。
那样的反应,也算是真实吗?
恐怕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