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过自新的犯人才有资格被逮捕、改邪归正,畜生只配像个畜生一样互相厮杀死亡!我们的理念是一样的!”
“求求你不要. ..求求你松手!”
怪物,它看着眼前那个曾经高傲的私刑者正在苦苦求饶,平静地开口道:“哦?原来教唆别人杀人也是你所谓正义的一部分吗?”
“不,是他们本来就有罪!他们最初的犯罪行为我根本没有参与!”
“哦,原来那天在医院门口,你就已经看出我是杀人犯了吗?”怪物平静地说道。
跪倒在地上的温岩,顿时哑口无言,他几次想要挣扎着起身,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教唆了当时还是“正常人”的沈行。
他的各种行为,早就在不知不觉之间变质,这个私行者,恐怕早已经偏离了他最开始本身就已经是偏的“初衷”。
“抱歉教授。”
它双臂青筋暴起。
“我对惩恶扬善没兴趣。”
啪
温岩的头颅,就像是西瓜一样,直接崩碎。
黄白色的脑浆喷溅一地。
“啊啊啊啊啊!!!”
跪在眼前的温岩,木屋挂钟头带着惨叫颅坠落在地面。
旋即,没有了声响。
怪物松手,头颅坠落到地面。
真麻烦. . .,善后工作。
沈行脸上麻布质感一样没有五官的皮肤缓缓褪去,身上的血丝也逐渐收拢回身体。
他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沾着脑浆和血液的手,似乎有些后悔没有戴手套。
不过好在,钟表头到手了。
只可惜,温岩情绪不是很稳定,问不出什么东西。
沈行打了个响指,那团奄奄一息的菌丝朝着他的方向爬了过来,重新钻到了他脚边的球关节人偶之中。得让王欣然和【02-人偶】一起帮忙善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