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闷雷,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南方五月的雷雨如期而至。
他像是泄愤一般,转身直接将刀插在了那具尸体身上,随后从尸体上跨过,坐到了主驾驶的位置,直接启动了小面包车,直接一脚油门,加满油的面包车轰鸣着驶向了主干道。
但,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趴在车内的那具尸体,出现了异变。
他身体的刀口处,涌出了大量的黑红色血丝,这些血丝贪婪地舔食着车内飞溅得到处都是的血液,重新吸收回了身体。
女孩和“尸体”身上,都涌出了黑色的菌丝,一点点的,沿着车座,朝着主驾驶的方向蔓延。正在开车的青年,感受到了脖颈传来了一丝丝的凉意。
他擡眼看向了车内的后视镜,但在看清楚身后的那一幕时,他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微微一缩。无尽的,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了他的心头。
那具“尸体”,此时正坐在身后的座位上,平静地通过后视镜注视着自己,而他的身后,那个两眼空洞的女孩,正站在男人的座位旁,下巴抵着“尸体”的肩膀。
那个本该死掉的、被自己捅了数刀的人,双手悬在半空,他的指尖涌出了无数恐怖的黑红色血丝,就像是弹钢琴那般轻轻地抖动着。
而那些血丝的另一端,连接着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他,感到自己不受控制了。
他的脸被强行扭到了正面,他的脚不受控制地踩死了油门,面包车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在道路上轰鸣前行,直直地朝着大桥的方向开去。
他用尽全力想要去抵抗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只能满脸恐惧地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老桥,就连求救声都无法发出。
在行驶到桥中央的时候,他的右手,往右边,打满了方向盘。
“轰隆”
在清晨稀疏的车流、桥口警戒的警察还有监控的拍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