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家中的三人不知道的是,在刚才巫小婷突兀的进入异常梦的时候,距离这里差不多三公里的巫小婷的房间中,同样发生了异变。
巫小婷的房间内,没有多余的家具,原本房间里为数不多算是装饰品的木屋时钟,此时也已经消失无踪,只在墙上留下了那枚原本用于挂着时钟的生锈的钉子。
但那面墙上,却多了两个挂件。
钉子的左边,挂着一颗鬓角发白的中年男人的头颅。
而钉子的右边,则是挂着一个脸色惨白的、正在哭泣的少女头颅。
老板娘在房间里面,一边哭泣着,一边在衣柜旁,收拾着巫小婷的衣服。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挂在身后的那、就像是狩猎来的动物尸首那样被挂在墙上的两颗头颅。二十分钟前。
龙庭国际酒店,顶层套房内。
温岩,胸前挂着一个贵重的单反相机,正在对被放在桌子上的那个古朴挂钟,变换着角度拍照。单反的屏幕内,挂钟的表面布满着噪点,让照片的成像模糊不清. ...
在这样严重的、像是马赛克的噪点干扰之下,原本木屋上那两个装饰用的窗,看起来都像是两颗眼睛一样,好像照片里的不是什么木屋,而是一颗头。
第九支队的人,完全没有找到这些奇物的真正用法。
它们并非是死物,而是一个个有着鲜明个性和特点的个体,需要沟通、了解,相互共鸣鸡. .. .然后,你就可以共享它的力量. .…而代价,则是会一点点被它所同化。
这是在他回国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但是,他在国外,没有太多的人 ..国外的政府力量,也不会相信他这一个华人,他获得不了任何资源,有什么事情是比一个金矿放在你面前,你却不能开采还要更让人难受的?
这就是他回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