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不攻城,牵制住就行。”
“东门和北门才是主攻。”
第一天攻到天黑,大夏军在东门和北门折损了将近两千人,城门没攻破,城墙没攻上去。
叶展颜在城东的中军帐里把当日的战报看了一遍,然后搁在案面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他睁开眼时对藏朔和赵劲说:
“明日再攻。炮击不要停,昼夜轰。”
“城中的粮草撑不了两个月,守军的精力也撑不了半个月。”
“围上半个月,城头自己会松。”
此后的半个月,大夏军每日从东门和北门同时进攻,炮击昼夜不停。
城头的垛口被炸塌了又补上,补上了又被炸塌,守军白天躲在城墙后面的藏兵洞里,夜里摸上城头修补城墙。
大夏军的步卒每日扛着云梯和撞木往城下冲,冲到城墙下面被滚石和擂木砸回来,第二天再冲。
城下的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有的被后续的冲锋踩进了泥里,有的被火油烧得面目全非,有的被炮弹炸得残缺不全。
城头的守军也折损了大半,李时茂把城中的壮丁全部编入守城队伍,连府衙里的书吏和王府里的内侍都被赶上城头搬石头、运火油。
到第十日时,城头的守军已经不够用了。
李时茂把最后的预备队从南门调到北门,南门的守军只剩不到五百人。
第十三日夜间,北门城头的守军换班时被大夏军的斥候发现,城头的火把比平日少了一半。
藏朔把这一情况报给叶展颜,叶展颜在帐中把城防图看了一遍,对藏朔说:
“北门城头的守军不够用了。”
“明日拂晓从北门强攻,把云梯集中到北门城楼两侧。”
“撞木队跟在云梯后面,城头的火油倒完了,滚石推完了,城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