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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长安那边说,武颂下的毒,幕后不是他,而是墨漛澜。”

“那侍从是她放出来的,那不是普通的砒霜,是西域传来的……”

“武颂不过是她手里的刀。”

“可笑朕还当她是忠臣,处处护着她。”

叶展颜拆开密报飞快看了一遍,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他只慢慢折好放回原处,低声道:

“臣早说过,武颂不足虑,此人才是心腹之患。”

“她握着推事院和梅花内卫,又得陛下信任,若她生了异心,整个长安都在她脚下。”

武懿抬起头:“那朕就下旨回京,拿了她的权。”

叶展颜摇头,面带难色说:

“不。陛下此时若回去,反倒正中她下怀。”

“她会说南巡是臣劫驾,是陛下被臣逼回长安。”

“到了那时,她一道‘清君侧’的檄文就能让整个北方动起来。”

“与其如此,不如先留金陵,以侍疾为名,暂时不回。”

“她要闹,就让她在长安闹。”

“闹得越大,破绽越多。”

武懿沉默半晌,终是缓缓点头:

“那就再住些日子。”

“朕要让全天下知道,朕不是被人关在金陵,而是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传旨回长安,命墨漛澜约束推事院,不得再往江南安插人手。”

“再罚她半年俸禄,叫她好好想想。”

叶展颜道,面露狐疑:

“罚钱不痛。不如再把她派往洛阳祭扫先帝陵,名义上是恩典,实际上把她调离长安。”

“她若去,便斩了她与藩镇的往来。”

“她若不去,便是抗旨。”

武懿想了想,点头说:“好。密使明日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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