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欠我们的债还没还清,八国联军欠我们的血债连利息都没付。”
“这一笔笔账,迟早要算。”
从那以后,武懿开始秘密搜集欧洲各国的情报。
沙俄的兵力部署、大列颠的海军规模、高卢的政局动荡、普鲁士的军工体系。
她让东兴商号的商船从南洋带回欧洲各国的海图和地图,让礼部翻译西洋传教士带来的书籍和报纸,甚至秘密召见了几个被俘后愿意归顺的联军军官,详细询问欧洲各国的城防和军备情况。
朝臣们只知道女帝每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到深夜,却不知道她的案头堆满了这些来自大洋彼岸的情报。
半年后,她终于将这份沉甸甸的西征方略捧到了朝堂上。
御前会议那天太和殿里鸦雀无声。
武懿端坐在龙椅上,将方略的内容逐条陈述。
先以铁甲舰队和北洋水师封锁沙俄远东港口,切断其海上补给线。
同时以六大军区中的幽州军和并州军从北线越过乌拉尔山,牵制沙俄的哥萨克骑兵。
主力则由新组建的远洋舰队运载,绕过西伯利亚从波罗的海方向发动登陆作战,直捣沙俄腹地。
待沙俄屈服后,舰队继续西进,逐一访问参与八国联军的欧洲各国,以外交谈判为主、军事威慑为辅,要求他们正式向大周道歉、赔款并签订通商条约。
她的语气平静而果决,仿佛在陈述一桩已经发生的事实。
满朝文武听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杨溥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
“陛下,大周刚经历全面战争,军民疲惫,国库虽然有所恢复但远未充盈。”
“此时远征西方,臣恐劳民伤财。”
武思远也壮着胆子附议,措辞比杨溥委婉得多,但反对的意思一样。
武懿静静听完所有人的反对意见,没有反驳,只是从御案下取出一卷厚厚的文书递给身旁的华雨田,示意他传给叶展颜。
那卷文书厚达数寸,装订得整整齐齐,封面上是她亲笔题写的四个字:西征方略。
叶展颜双手接过,一页一页地翻看。
兵力调配,幽州军两万、并州军一万、北洋水师全部舰船、新造远洋铁甲舰十二艘、运输船两百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