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礼心中叫苦,这白人男子明显有些喝多了,像个酒蒙子一样,不管事后是输是赢,眼下是真的丢人了。
“啊!”就在此时,白人男子痛呼一声,抓着孟知礼衣服的手,被人死死捏住。
“别叫别叫,呼吸,深呼吸,这样是不是好点?”顾诚笑眯眯的捏着白人男子的手腕,将对方的手从孟知礼身上捏下来。
白人男子脸色通红,感觉顾诚的手跟铁钳子似的,自己压根挣脱不开。
“你……你放手,你弄疼我了!”白人男子惊呼。
顾诚随手将男子甩开,然后虎着脸对孟知礼道:“你跟我说是餐会,结果居然在这跟人家互动,太不够意思了。”
孟知礼脸上也是通红,只能硬着头皮道:“顾先生,您怎么来了。”
“芬姐来了,我不来也不行啊!”顾诚摇头,冲突刚发生,国安这边留守的人就给芬姐打电话了,然后两人就从房间赶了过来。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孟知礼苦涩道。
“回头再说你。”顾诚瞪了孟知礼一眼,然后目光看向白人男子,微笑道:“阁下怎么称呼?混哪里的?”
“?”
“我是说你哪国的?美利坚?英吉利?土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