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顾诚下意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过金燕气质特殊,想看错还真不容易。
来人确实是金燕,她得到消息后,连夜从美利坚赶回来,为老傅送行。
金燕神色憔悴,看见顾诚披麻戴孝,眼圈不由的一红,然后躬身对顾诚道:“谢谢。”
顾诚叹息,摇了摇头道:“不用,里面躺着的,是我的师父,本就是应当应分的事情。”
金燕和老傅的关系比较复杂,两人都是满人,都是当初最顶尖的那批贵族,金燕成长的过程,老傅也是参与了,在那个特殊的时代,庇护了金燕的童年。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有父亲的话,应该就是老傅的样子。”金燕站在老傅的遗体前,泪流满面,茫然道:“或许我当初不该走。”
“逝者已矣,生者坚强吧!毕竟……这世上哪有这么多也许呢?”顾诚缓声说道。
也许?
真如果有这样的也许,故事就和现在大不一样了,因为金燕不走,就不会卖房,不卖房,顾诚就不会进来,后续种种,自然大不相同。
但就像顾诚说的,哪里有这么多如果呢?
金燕感激顾诚,能够照顾老傅,让他最后十年,过的开怀,幸福。
这边正说着话,李鸿民有些着急的跑了过来,对顾诚道:“顾先生,有人登门。”
顾诚眉头一挑,不知道李鸿民为什么这么着急,只能对金燕道:“金小姐先休息,一会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