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义不在乎这一时半会。”顾诚一脸郑重。
“别开玩笑了,过去跟大家喝一杯。”刀子拉着顾诚,顾诚也没有办法,只能一手拿筷子,一手拿杯子,然后被拉过去。
接下来就是一场天昏地暗的敬酒仪式了,本地的要喝,港岛的要喝,美利坚的要喝,等全部喝了一圈,顾诚感觉自己饱了,而且还不是水饱,是真饱了。
酒是粮食精嘛!
“呕~!”顾诚扶着门口的柿子树,吐了个昏天黑地。
“当家的,你没事吧!”沈清秋轻轻帮顾诚拍打后背,眼中满是心疼。
“水来了,水来了。”悠悠手里拿着碗,快步走过来。
沈清秋接过碗,送到顾诚身边道:“当家的,喝点水缓一下吧!你今天喝的也太多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顾诚摆了摆手,沈清秋不高兴的道:“还不让人说了,你看看你都吐成啥样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顾诚擦了擦嘴道:“能给我溜个馍馍吃嘛?从昨天到现在,我拢共也没吃几口饭,你看我吐半天,吐的都是清水。”
几人这才发现,顾诚呕了半天,结果居然没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