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松做了个开枪的动作，然后道:“友情提醒，燕子的话，一句都不要相信，哪怕她愿意死在你面前，但燕子的尸体……也有可能是一枚让你上钩的饵。”
顾诚茫然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在顾诚的心里，大概有一个完整的链条了。
阿芙萝拉身为燕子，来到美利坚执行任务，她特殊的身份，让她必须拿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
就在阿芙萝拉纠结的时候，碰上了顾诚，所以她选择顾诚吃掉自己这个饵，一来让保险失效，二来也算是短暂的获得了一定的喘息空间。
但是……按照冯松的话来说，燕子的尸体都不能信，阿芙萝拉跟顾诚的相遇，难道就不可疑？
说不定，一切在顾诚当初去苏维埃访问的时候，就已经被设计好了，今天所经历的，无非是对方计划中的一部分。
冯松见顾诚一脸烦恼，笑了笑道:“放心吧！今天的事情，你就当吃口外地菜，具体的事情我会向上汇报，有我们在，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
顾诚挠了挠头，然后道:“冯哥，你说燕子有可能……获得自由吗？”
冯松一愣，然后警告的道:“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们对待谍报人员已经够好的了，但哪名谍报人员如果从任务中退下来，也要经历各种审核和长期的监察，克格勃的人……死都没机会，她们背后有的是办法控制这些燕子。”
“你要是胡思乱想，有别的什么想法，我只能马上申请带你回国了。”
顾诚讪笑一声道:“冯哥，你瞧你紧张的，我多有数，你又不是不知道。”
冯松呵呵笑了一声，然后道:“呵呵，男人嘛，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拉良家下水，劝婊子从良，顾诚，别犯傻，除非苏维埃灭国，不然没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