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文系……这是什么情况?”季老先生无奈的说道:“全体留京?”
顾诚咧了咧嘴道:“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中文系本身人就少,咱们北大的中文,又是大家认可的权威,所以各大高校就都提前点了卯,大家分一分……发现就差不多了。”
季老先生无言以对,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子现在神通广大,现如今首都高校,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有逸夫楼的,哪个校领导没跟顾义真喝过大酒?
别的事情不说,这种接收一个北大中文系学生的事情,对各大高校来说太简单了,而且这也不是坏事,北大的招牌在那呢,这是合理诉求。
“行了,这事我就不提了,但你也别跟我提了回头让其他系知道,又是麻烦。”季老先生揉了揉额头。
他现在是北大校长,不像以前,只要考虑中文系的事情就行了,全校学生都是他的学生。
虽然说中文系这全体留京的名额,是人家顾诚弄来的,可传出去,难免有人要说三道四,闹大了,说不定其他系的学生还要上门讨个说法呢。
顾诚立即点头道:“老师你放心,闷声发大财嘛,我懂的!”
“你懂个屁!”季老先生没好气的说道,然后又用手指点了点名单,继续问道:“所有人都有去除,你顾义真的名字呢?在哪里?”
顾诚一听这话,也有些为难,大家伙的去处都已经定下来了,唯独自己还悬而未决。
顾诚不是没给自己想过办法,可问题是没地方敢接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