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笑了笑,继续道:“李军,其实你要明白,你来绮丽厂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了……为人民服务!”李军一下子起了个高调。
顾诚噗嗤一声笑了,这一声笑的李军脸上一红,他自己也知道这高调有点起的太高了,讪讪的挠了挠脸颊。
顾诚对李军道:“为人民服务是肯定的,但大家顾了,小家不能不顾吧?在你个人方面,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李军有些麻爪了,不是他不说,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能坐在绮丽厂厂长这个位置上,那是家里使劲的结果,不然单凭李军自己,凭什么是他?
所以说李军是被家里推着走的那个人,说真正想做什么,无非就是家里人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顾诚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道:“过度!”
“绮丽厂这个位置,看着的人不少,你不是第一任,也不会是最后一任厂长,而绮丽厂现在身为私转公,国有化的厂子,不管是盈利能力,还是工人待遇,都是顶呱呱的,不说全国,至少首都范围内,找不到一家可以媲美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