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校长缓声道:“所以嘛!我觉得就不要再难为自己了,这次就直接退下来,老季……人得较真,但也不能一辈子较真,该急流勇退的时候,还是要退的。”
季老先生叹了口气,没好气的看了眼周校长,然后道:“你啊!你是退了,你把我给激上来干什么?早知道你退下来就不干了,那我也不干了,咱俩当个邻居,平时还能一起钓个鱼什么的。”
“你可拉到吧!就你那水平,钓鱼,你让义真往你鱼钩上串鱼,你都未必能拉的上来。”周校长笑呵呵的说道。
顾诚坐在一边,心里也是惊讶,没想到周校长真正的选择,居然是退下来,不过转念一想其实也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周校长毕竟是学术出身,虽然做到了北大校长的位置,可实际上在从政这一块的经验并不多,真要是离开北大,又凭什么立身呢?
周校长看了眼在旁默然的顾诚,笑道:“义真,不会是知道校长不当官了,这顿饭不准备给钱了吧?”
顾诚哭笑不得的道:“校长,您拿我当什么玩意了?我可跟老魏说好了,以后您跟我老师来万兴居,吃什么都挂我账上,当我孝敬您的!”
周校长笑眯眯的道:“别指望烧冷灶,你校长这灶冷下来,以后恐怕是不会有再热的时候了。”
顾诚郑重的看着周校长,缓声道:“校长,谢谢您这三年来的言传身教,义真受益良多,以后您只要还在首都,不管有什么要办的事情,一句话……我一定到,一定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