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鸿民走远之后,一家人这才回屋,然后张管教的女儿机灵的道:“爸,这人是清河农场出来的犯人吧?”
张管教有些意外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听出来的呗。”张管教的女儿笑道:“一般人谁管你叫张管教啊!肯定是你那出来的人,不过这人现在看着不一般,器宇轩昂的。”
张管教笑道:“人嘛,就是这样,一个时期一个气度,这小子在劳改农场的时候,老实憨厚,我都怕他出来,不好回归社会,没想到现在不但混的不错,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让人唏嘘啊!”
“你整天就知道唏嘘,不过有一说一,你那出来的人不少,你照应的人也不少,回来给你送礼的,这还是头一个。”张管教媳妇乐道,人家李鸿民拎来的东西,可是够贵重的。
张管教一怔,连忙道:“哎呦,忘了让他把东西带走了,这么多东西,我怎么好收啊?”
“麦乳精,巧克力,爸,他真是从你那出来的?我看这些东西都不便宜啊!”张管教儿子翻了一下,然后喃喃道:“乖,这牌子的巧克力,我记得是友谊商店才有卖的,得拿外汇买!”
“真的啊!?”张管教媳妇一脸激动,连忙走上前去,见闺女拿起一块巧克力就要拆开,立即给了闺女屁股一巴掌,又把巧克力拿走。
闺女一脸懵逼的道:“妈,你干啥啊!?人家送来的,你还不让吃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哥前两天不是还愁,去你青青姐家该带什么嘛?看看,这不就有了,绝对让轻轻他爸笑出声来。”张管教媳妇心里高兴,家里之前愁了这么久的事情,这下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