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带着阿芙萝拉一直向前,不知道具体距离,但顾诚觉得远离事发地,越远越好,可是渐渐地发现有点不对了,阿芙萝拉好像没有了动静。
“不会噶了吧?”顾诚心里一惊,阿芙萝拉毕竟是克格勃的人,真要是在自己身边噶了,那有一万个理由也说不过去,正应了那句话,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此时不远处出现一个破旧的小屋,木制搭建,看起来原本应该是个看地,或者是类似功能的小房,现在进入冬季,暂时没有人使用。
顾诚抱着阿芙萝拉走入其中,发现一盏挂在墙壁上的煤油灯,里面还有一些煤油,旁边就有一盒用了大半的火柴。
顾诚点燃煤油灯,然后把阿芙萝拉扒下来,查看她的情况,哪怕灯光有可能暴露两人,现在也要以人命为先才行。
结果阿芙萝拉脸色惨白,不是肤色的那种白,而是一种病态的白,在被顾诚扒下来后,身体瑟瑟发抖。
大晚上的,穿着潮湿的衣服,还有枪伤,阿芙萝拉毕竟是个女人,这种情况已经岌岌可危了。
衣服在被河水浸泡后,现在阴冷无比,穿在身上起不到一点保暖的作用,反倒让阿芙萝拉愈发虚弱。
顾诚犹豫了一下,结果阿芙萝拉自己动手,打着寒颤道:“穿着……死的更快,你也……你也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