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三天前就听到了。”顾诚无奈的道:“可是听见了我也没辙啊!您跟大民他娘,那是老一辈子的事情,我插手他不合适。”
老傅最近脸长的很,这位每天屁正事没有的主,不是在门口假装石狮子,就是在院子里逗老太太,冯松以前多精道的一个人,都跟着他学坏了,愈发有石化的趋向。
“主家,您不厚道,当初您要学古玩方面的知识,我可没含糊。”老傅幽怨的说道。
顾诚沉默了片刻,只想废了这双招子,当初这么好学干什么?老老实实当一条咸鱼,他不香么?
“老傅,天地良心,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事……我真是没有插手的余地。”顾诚无奈道:“但凡有一点办法,我能让你这一天到晚干叹气?我也不是那人啊!”
老傅白了顾诚一眼,没好气的道:“昨天大民他娘摔我门的时候,数你笑的最开心。”
“……回头我买一口罩。”顾诚好笑道,不过心里也纳闷了,小声道:“贝勒爷,您也是吃过见过的,大民他娘……按说你伸伸小手不就拿下了,搞到现在,怎么还越混越回去了?”
老傅连忙摆手道:“不一样,且不一样呢。”
“怎么说?”顾诚好奇的问道。
老傅缓声道:“这人跟人不同啊!我以前那些姨太太,那都是什么人啊?大多数都是江湖里开去,亦或者封建地主阶级的小姐。”
“对付她们那样的,我确实有办法,可是遇到大民他娘这样的无产阶级女性,我以前那些手段……就差点意思,而且用手段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