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茶餐厅后,昌哥脸色难看,心里多少有些犹豫,实话实说,跟着霍翰文卖包卖鞋,和义堂过的确实滋润,这个月每个参加销售的马仔,平均到手一万元还多。
一万元在这个年代的港岛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一个月不过赚一千港币左右,古天华小学的老师,一个月才赚八百港币,有一定技能的人,一个月大概能赚一千五百港币左右,那些有学历,做办公室的高等人,一个月也不过三千港币左右。
而一个混字头的小弟,不偷不抢,一个月能赚一万港币,这事情告诉别人,别人都不会相信,可偏偏就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但和义堂是字头,从立旗扎职开始,几十年下来,做的就是下三滥的工作,虽然和义堂不开粉档,但马栏和赌档都有涉猎。
这段时间因为卖鞋卖包,这些活都停了,但不得不承认,包也好,鞋也好,现在赚不代表以后也赚,反倒是那些下三滥的工作,总有人有需求,就总是能赚钱的。
顾诚看了眼昌哥,猜出了对方的心思,缓声道:“昌哥,犹豫了?”
昌哥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但和顾诚也熟悉了,此时掏心窝子的道:“诚少,让您看出来了,确实有些犹豫,我们和义堂就是这么个货色,以前挣的钱不干净,但总归有的挣,现在……就怕有一天没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