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国带着顾诚上了自己的专车,然后解释道:“这次会议很重要,因为是忽然召开的,我也是刚得到消息,几乎首都范围内,所有有资格参与的人,都是紧急受邀。”
顾诚一脸疑惑的问道:“爸,是出什么事了么?怎么忽然召开这种会议?”
杨忠国微微点头,缓声道:“具体消息不知道,可能和一些外事访问有关系,领导忽然要求召开一次会议,很多人都是得到消息后,从外地赶回来的。”
顾诚一脸茫然,实话实说,1980年中似乎没发生什么大事,至少自己记忆里没有相关的信息,不过很多事情,也不是上一世的自己能接触到的,或许有,但自己不知道也说不定。
会议是在大会堂召开的,顾诚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了,看样子穿着五花八门,从工人装到中山服,不一而足,看起来就好像一次不舍门槛的坐而论道。
杨忠国沉声道:“这个会议是由各界代表参与的,我不用进去,等会开会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办吗?”
顾诚皱起眉头,杨忠国一看顾诚这个样子,就怒了,没好气的道:“平时搁我面前那油嘴滑舌的劲呢!?记住了,该说就说,别忘了你跟我说过的那句话!”
“舍我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