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顾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缓声道:“我曾经经历过一段不幸的人生,所以获得幸福后就格外重视。”
“其实真要说起来,我在淮南的时候,就已经很幸福了,后续所做的事情,无非是为了延续这种幸福的行为。”
“甚至很多事情,我费心费力的去做,也是为了在有一天我想说不的时候,有那个说话的资格,仅此而已。”
季老先生欲言又止,最终挥了挥手,示意顾诚继续。
顾诚也不客气,继续道:“而不管是学术,还是仕途,对我来说,够用就好,真要是钻进去劳心劳力,反倒落了下乘。”
说罢,顾诚卖乖的笑了笑,季老先生见他这贼样,也笑了。
“你小子……境界可够好的。”季老先生哭笑不得,缓声道:“够用就好,这心态就压倒万万人了。”
顾诚低头道:“让老师您失望了。”
季老先生摇头,郑重道:“没有,义真……老师很欣慰,说句交心的话,以后老师就算有再多的弟子,可真正让我满意的,可能也就你一个了。”
“够用就好,说起来简单,可有几个人能做到够用就好,谁不是拿了还想拿,有了还想有,富的想更富,活到一百岁,还想千岁万岁?”
“单单是境界这一点,找不到几个能跟你顾义真对比的了,你啊……有大智慧!”
顾诚赶紧道:“小聪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