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微微点头，若有所思的道：“我明白了，老顾你的意思是……福利？发油，发米，发面，这些别人看得见的东西，拿回去才有面子。”
顾诚一拍手，点头道：“对喽！那厂子好不好的，看的就是这些福利，能让别人看见，哪怕多发条毛巾，那也是我们厂子比你们厂子强。”
刀子恍然，又有些挠头的道：“可是这不好弄啊！这都大年初一了，我们就是乐意花钱，到哪里去找货呢？”
老查叔疑惑道：“首都这么多厂子，买呗？给钱还不卖啊！？”
杨柳对老查叔道：“老查叔，您还真说对了，您就算是有钱，人家都不卖，这国营厂子的生产，不是看产能多少，而是看上面计划的订单是多少，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多产一点，但那也不是拿来卖的，而是和其他国营厂子换东西。”
顾诚点头，也对老查叔道：“比如你家卖肥皂的，我家卖罐头，那就拿肥皂换罐头，国营厂子内部之间交换，这就是发福利的时候，那些福利的来源了。”
老查叔这才明白，叹了口气道：“这日子过的，有钱买不到东西，真是够可乐的。”
刀子眼巴巴的看着顾诚，顾诚则道：“这事好办，我来给解决，这样……发奖金的事情往后推几天，等我把东西弄来再说。”
刀子连忙点头，对顾诚道：“那行，我先跟工人预告一下，诚哥你可千万别掉链子。”
顾诚笑道：“放心吧！这点事情，我还至于掉链子？这样，你去问问工人们都想要什么，咱们要发就发大家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