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强生被顾诚这一反应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照做，转身离开。
等到于强生离开的时候，顾诚才忽然对芬姐道:“芬姐，冯哥到底怎么牺牲的？”
芬姐疑惑的看了眼顾诚，然后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诚立即道:“很重要的事！”
“这……详细资料的话，我得找跟我们领导申请，上面批了，我才能让你看。”芬姐说道。
顾诚着急道:“没那么多时间耽误，我就问冯哥是怎么牺牲的？”
芬姐沉默，就在此时，一直在门外没进来的老傅推门进来了。
老傅目光看向顾诚，皱眉道:“主家，忽然问这件事，你是有什么想法？”
“是有。”顾诚沉声道:“老傅，你也是国安的人，对吧？”
老傅笑而不语，这事怎么说呢？真要说的话，国安曾经是我的。
“算不上，退休前是，现在不是喽。”老傅笑道。
顾诚稍微松了口气，老傅如果是国安的人，顾诚会觉得很别扭，毕竟朝夕相处，又是半个师傅。
“冯哥到底怎么牺牲的？”顾诚再次问道。
老傅随口道:“干这一行，还能怎么牺牲？还不是露了底，被人抓包，然后命就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