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翰文落地后顾不上休整,直奔协和医院而去,路上他心中也是不安,从情谊上来说,顾诚是他的朋友,双方相处愉快,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自己不希望看见朋友出事。
从利益的角度上来说,顾诚身份特殊,现在俨然已经成了港岛和内地联系的先行军,一旦顾诚出事,说不定霍家好不容易打好的底子,又要从头开始了。
到达协和医院,霍翰文深吸一口气,对身边几人道:“各位,这次如果有需要的话,还请你们尽心竭力,事后我一定重酬。”
一人笑道:“霍少客气了,我们做医生的,自然是医者仁心,只要有需要,我们没问题。”
霍翰文微微点头,然后按照刀子给的位置一路寻去,等推开病房大门的时候,就听见顾诚中气十足的道:“五个老K,炮就是压你的枪,有种你扔五个老尖啊!神经病,你掏五根烟什么意思?想出老千啊!?”
霍翰文眼角抽动了几下,顾诚此时看向门口,看见霍翰文后乐道:“阿文,你怎么来了?又馋烤鸭了?”
霍翰文深吸一口气,暗道不和病人一般计较,然后问道:“不是……刀子给我打电话,说你病危……你看起来……回光返照了?”
“淦!你们几个现在怎么一个比一个不会说话!?”顾诚没好气的道:“我就没有那么严重的问题,是他们反应过度了。”
霍翰文皱起眉头道:“那你现在……?”
“吃嘛嘛香啊!”顾诚拉开衣服,露出胸口的伤疤道:“就这里挨了一下而已,没想到我这人骨头硬,刀断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