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书生的任务就是帮刀子挡酒,只能一杯一杯一杯又一杯,喝的五迷三道。
杨柳给顾诚捏了捏头,有些无奈的道:“我说句良心话,昨天人家灌酒是没错,可你们俩也没怂啊!追着人家喝,昨天我哥走的时候,两条腿都开始打摆子了,他比你还惨。”
顾诚咧嘴笑了笑 ,结果扯的头疼,只能哼哼唧唧,继续享受杨柳的按摩,一旁书生看的羡慕,想让徐招娣也过来给自己按按。
“招娣,你过来一下。”书生招了招手。
徐招娣刚准备过来,就被查秀玉拦住,小姑娘对徐招娣道:“招娣姐,你先帮我个忙,这被单刚洗的,我一个人不好拧,你帮我拧下。”
“这还要两个人,你闪开,看我的。”徐招娣摆了摆手,然后就看见她一手抓住被单一边,然后喝的一声。
原本湿漉漉的被单,在徐招娣的手中瞬间崩直,看着跟个油条似的,大量的水滴从中滚落,等到徐招娣再松手的时候,被单已经看不出什么水分了。
“嘶!”书生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眼杨柳青葱白玉般的手指,又看了眼自家娘们铁杵一般的手指,瞬间就断了让徐招娣按摩的念想。
不羡慕,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虽然我没办法享受到诚哥那样的待遇,但诚哥呢?他家女人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连被单都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