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瞪着赵志兴道:“小点声,我说有怪声,又没说闹鬼,也有可能……是开炮的声音。”
说罢,顾诚瞄了眼李鸿民的房间,又抬头示意晾衣绳上随风飘摇的裤衩子。
所以说,男人这种生物,在有些话题上,完全可以做到无障碍交流,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切就尽在不言中了。
三人默默的看着李鸿民的房间,然后齐齐又看向韩玉莹的房间,眼神要多下贱就有多下贱。
“阿兴。你回去吧!炮声我是不怕的。”霍翰文笑道。
赵志兴一把揽住霍翰文的肩膀,义正辞严的道:“说什么傻话,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这么凶险的场景,我一定陪你的!”
“……所以谁是爸爸?”霍翰文思路清奇的问道。
下午查秀玉来了一趟,说是堂哥今天在河里抓了条大头鲢子,知道顾诚回来了,特意送来让交给顾诚。
老查和老张家跟顾诚的关系最好,以前没走的时候,就经常一起厮混,更别说现在围绕着顾诚都有起势的意思。
顾诚也不客气,从屋里拿报纸包了点糖果给查秀玉,让查秀玉回头送去当回礼,然后就收拾起了大头鲢子。
大头大头,剁椒鱼头,差遣赵志兴去廖队那行了点辣椒回来做剁椒,然后又从廖队那行了点豆腐炖个鱼汤,最后从廖队那行了点青菜,总是吃肉,吃点清淡的匀匀。
廖队:我也跟你行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