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不知道从哪摸了一把子瓜子,靠在队部的院墙边上,一边嗑,一边四处打量,看到沈清秋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下。
“我倒是真有老鼠不偷油,原来是看上家里的了。”李寡妇嘴里嘀嘀咕咕,这女人干别的不行,一双眼睛贼的厉害,一眼看见沈清秋,就看出沈清秋开了眉眼,不是雏了。
眼下顾诚在生产队风头正盛,再加上沈清雨死了,那谁把小姑娘糟蹋了,还用说嘛?
不过看是看出来了,李寡妇一句话也不敢说,自从沈清雨死后,她就感觉顾诚仿佛变了个人一样,瞪自己一眼,就让人心惊胆颤,自己得罪不起。
另一边,几个男人堵住了查秀玉,带头的正是知青站点的梁殊同。
“秀玉,你知道我稀罕你,我对你是真心的,我都给你家去礼了,只要你爹同意,咱俩就办事。”梁殊同二十多岁,长的不算孬,就是个头不高大概一米六七的样子。
查秀玉对梁殊同没感觉,之前老爹觉得人家是知青,有知识,有文化,所以高看他们一眼。
可查秀玉不喜欢那样的,有知识有文化是好事,但都是年轻人,太知道知青站点这些玩意,平时多不上道了。
偷鸡摸狗就不说了,整天还惹事生非,根本就不是过日子的人。
“咱俩不可能,你没戏,我爹说了,看不上你,让你明天去把你送的点心拿走,以后不用来我家了。”查秀玉开门见山的说道。
梁殊同一愣,他对跟查秀玉的事情挺有把握的,平日里在老查叔面前的时候,装样扮乖,就为了能拿下查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