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骉激动的够呛,射自家城墙,太他娘的刺激了。
谢老八一脑袋问号,看向唐云指着的几个地方,突然面色剧变。
“你… 你…”
唐云耸了耸肩,微微一笑,谢老八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
作为罴营主将,谢老八已经大致明白唐云的意思了。
就唐云指着的那几个地方,都是城墙的薄弱点。
换做往常,这些所谓的薄弱点,无关紧要,就是拿着弓箭往死射,毛用没有,又多是高处,下面还有就是个摆设作用的护城河,攻城锤根本上不去。
但如果用火药箭射那些薄弱点的话,十之八九会让城墙出现裂缝乃至巨大的窟窿。
道理,谢老八明白,他不明白的是,这些薄弱点,唐云为何如此清楚?
不过谢老八已经脱敏了,他不明白的事多了,但凡关于唐云的事,他都不明白,问了也不说,不如不问,傻乎乎的强行问,还以为他和马骉是一个档次的。
就这样,马骉上场了,走到一半,乐了,而且还是狞笑。
因为马骉看见义父老人家又惊又怒的面容,以及城墙上那些惊惧不安同袍们。
人最大的恐惧就是未知,火药箭对南军来说,就是未知,也是最大的恐惧,哪怕是久经战阵的老帅也是如此。
见到马骉一步一步走来,并且点燃了火药箭,说不怕是假的。
“义父,别怪孩儿,姑爷下了令,出了事找姑爷啊。”
马骉神情一凛:“得罪了!”
话音落,一箭射出。
点燃火药箭,挽弓拉弦,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