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尚侧目,凝望着宫万钧,双目灼灼。
“若是猜的不错,那唐云,从未吐露过殄虏营都尉究竟是何人,是也不是。”
“你是说…”
“殄虏营一案,猫腻重重,那唐云平日在洛城既不显山也不露水,那亲军一到洛城,他便以雷霆手段诛乱党、擒副尉,待温宗博不经朝廷便前往州府担任知州之职后马不停蹄赶到南军,大肆笼络军心又带着大量物资出关,以和谈各部首领为由,不知宫兄想过没有,这唐云从未出过关,从未入过山林,哪里来的信心可与各部和谈。”
打开了话匣子,轩辕尚也懒得隐瞒了,将族内的猜测一一说出。
“还有北地渭南王府世子朱芝松,唐云将他强行掳走后,渭南王朱澜亲自赶来,唐云与朱芝松究竟是怎地一回事,还是说,这唐府,这当年在北军极有声望的唐破山,与渭南王府之间,究竟是怎地一回事。”
“不可能!” 宫万钧脱口叫道:“如若唐家欲造反,如若唐破山才是殄虏营都尉,为何要带着谢玉楼出关入山林。”
轩辕尚愣了一下:“罴营主将谢玉楼是宫帅心腹?”
“不!” 宫万钧面色一变再变:“谢玉楼应是新君手足。”
“什么?!” 这次轮到轩辕尚大惊失色了,面色一变再变,随即一拍桌案:“原来那谢玉楼才是殄虏营都尉,唐家、渭南王府、殄虏营,密谋多年,你南军怕是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话音刚落,一队骑卒出现在视线的尽头,宫万钧与轩辕尚顿时紧张了起来,知道这是外放的探马斥候。
等了片刻,骑卒一路疾驰到城门之下,放声大喊。
“敌现,大量各部异族出山林,怕是五万不止,快,快,快固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