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在各营将士们眼里,无疑和送死没区别,无不认为唐云拿着鸡毛当令箭,想捞军功想疯了,完全不拿将士们的性命当回事。
尤其是弓马营的将士,他们是骑营,之前唐破山卖那些破马就是卖给弓马营的。
宫万钧倒是提了马蹄铁一事,还说唐公子这人应该不错,功劳都让给马骉了。
结果各营主将非但没对唐云改观,甚至认为这小子所图甚大,那么大个功劳都不要,可想而知心得多野,指不定要害死多少南军将士呢。
“帅爷。”
心眼儿比较多的富饶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这姓唐的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带着禁卫,身怀圣旨,兄弟们没话讲,可要是想让兄弟们巴结奉承着,咱没那个脸,都是战阵上出生入死的硬汉子,一个年轻后生跑咱大营指手画脚,兄弟们要是认了,以后还如何带着二郎们陷阵杀敌,颜面上过不去。”
“说的是!” 谢玉楼开始叫唤了:“你们怕那什么圣旨、禁卫,老子不怕,能咬得了老子的鸟去,有本事就将老子撵出南军。”
“莫说那屁话了。” 赵文骁苦笑道:“颜面上过得去便是,如今新君登基,京中不知乱成什么模样,这朝廷八成还是看咱南军不爽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姓唐的小子若是生事,兄弟们也莫要寻是非。”
祝广福连连点头,表示附和。
谁知一直默不作声的常斐突然开了口:“帅爷,前些日子还说是抓乱党,那时末将以为咱南军有乱党,可没过几日,您又说这县男府少爷唐云要带着将士们入山林,那他究竟是抓乱党,还是想要捞军功。”
“说是乱党都抓完了,在洛城抓的。”
宫万钧神色不变,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听说是那三道军器监监正沙世贵,十之八九是同党,究竟内情如何,那温宗博也没告知周全。”
不等常斐再开口,一群将军们顿时幸灾乐祸了起来,连说早就看沙世贵不顺眼了,感情是个乱党,活该如何如何的。
就在此时,亲随再次走了进来:“帅爷,诸位将军,那唐公子入营了,只是不知为何,到了隼营外止步不前,与姜将军在谈些什么。”
宫万钧眉头一挑:“他与姜玉武有交情?”
谢玉楼见缝插喷:“好哇,早就说那姜废物不是什么好鸟,来历不明,八成是要卖咱南军,狗日的,夜里老子去他营里打他一顿!”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