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闻过渭南王爷与唐公子有交情,这怎地就急匆匆的赶来千恩万谢的,连他朱家的重甲骑卒都留给唐公子当护卫了。”
“不知。”
马骉摇了摇头,不感兴趣,已经麻木了。
就在三天前,洛城又来了个大人物,渭南王朱澜。
亲自从北地跑到洛城的朱澜,那么大岁数人了,那么重的身份,进了唐府见了唐云后,纳头便拜,老泪纵横。
没人知道唐云和这位北地王爷谈了什么,至少老三老四不知道,二人只知道唐云让阿虎将被关在地窖的朱芝松带来后,正堂里传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足足持续了一炷香。
等朱澜带着好大儿离开时,除了将薛豹在内的二十四名重甲骑卒留下外,还让没了半条命的朱芝松给唐云磕了头,足足九个响头。
之后老四倒是找薛豹打听了,冷酷的薛豹不知道牛犇是禁卫,就回了两句话。
第一句话,恩公,也就是唐云,救了渭南王府半条命。
第二句话,恩公要带着他们这二十四名重甲骑卒去南关,去山林,将渭南王府另外半条命救回来。
两句话,牛犇只懂前一句话。
朱芝松加入了殄虏营,也是乱党的一份子,唐云没有将人交给温宗博,而是一直软禁在府中,又写信让朱澜过来领人呢。
这么来看的话,渭南王府死定了,参与造反了,不但渭南王府死定了,唐云也死定了,因为他放过了朱芝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