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没什么不可能的,口供都写好了,铁证如山。”
“洛…”
“洛城靠近边关,当然是乱党极力渗透的地方。”
“为…”
“没什么为什么,我县男府就在洛城,怎么可能看着乱党兴风作浪。”
“那…”
“对喽,那些劣马就是原来如此,正如你想的那样,我爹将劣马卖给南军,其实就是为了警示宫中。”
温宗博不吭声了,这次是一个字都不说了。
唐云擦了擦手:“还想问什么?”
温宗博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放声大吼,语速极快:“你他娘的先让本官将话说完!”
唐云猛翻白眼:“那你说啊。”
温宗博张了张嘴,愣是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沙世贵,他认识,在那蜷着呢,被揍没了半条命。
这位南地三道军器监监正,不是晕死过去了,而是醒着的。
唐云,说他是乱党,他连个屁都不放,只是一副求速死的模样,不反驳,不争辩。
不止是沙世贵,周围跪着的军器监军伍、衣着华贵的各府老爷,无一不是如此。
旁边,是一摞摞口供,这些人的指尖,都有着红色墨印。
瞅了瞅一群倒霉催,看了看口供,大致搞明白情况的温宗博,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