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再次点头,对于唐云能够说出他的来意,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之色。
唐云记得很清楚,上一世温宗博和牛犇都和他说过,一切都是因唐破山将劣质军马卖给南军而起。
在京中的姬承凛思索了很久,认为这是唐破山示警宫中。
其实要说唐破山示警宫中吧,既是也不是。
按老唐的意思,如果姬承凛能明白其深意,派人来调查一番自然最好,要是宫中不明白,反正他老唐钱赚了,里外不亏,最妙的是,要是贩卖劣马这事东窗事发,老唐就可以一推二五六,说他是为了示警宫中,谁叫宫中没那脑子没搞清楚他老唐的深意呢。
“如果我猜的不错,牛将军在洛城待了也有好几日了,一无所获对吧,目前只能等着温宗博赶过来主持大局。”
“你要这么一说的话…” 牛犇老脸一红:“倒也不是,主要是… 是本将… 对,是本将舟车劳顿先歇息几日,本将要是想查,怎么会一无所获呢。”
唐云哑然失笑:“好吧,那现在咱们达成一致了吧。”
“什么一致?”
“一起捉拿殄虏营乱党。”
“啊?” 牛犇懵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首先,你应将我和我爹,以及整个唐府,看做一个整体,我可以代表我爹,事实上,殄虏营乱党一直都是我在暗处查的。”
牛犇神情大动:“可有线索?”
“有。”
“什么线索。”
“暂时和你说不明白,你只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殄虏营一案,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是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