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懒得解释那么多,也无从解释。
他对宫锦儿讲述了 “梦”,是因知道大老婆会守口如瓶,连亲爹都不会透露任何口风。
至于对宫万钧,一个字,呵呵,唐云都懒得多废话,老丈人那死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就这样,一头雾水满面不解浑身不舒坦的宫万钧被宫锦儿带走了。
唐云不知道大老婆要如何说服老丈人,他只知道宫锦儿一定会说服宫万钧。
回到卧房,唐云在名单上的几个名字划了个浅浅的叉,分别是门子哥、宫锦儿、马骉、朱芝松以及宫万钧。
望着宫万钧下面的名字,唐云嘴角浮现出了浅笑。
“接下来就到你了,牛憨憨。”
念叨了一句,唐云站起身,不但叫上了阿虎和门子哥,还叫上了马骉。
四人出了唐府,直奔酒楼、客栈、赌坊扎堆的城北。
阿虎已经懒得问了,不知道自家少爷要干什么,但他性子就是如此,不会刨根问底。
门子哥倒是兴致勃勃,同样不知道唐云要干什么,但知道肯定不干好事,不管干什么,肯定比在家门口一杵看大门强。
至于马骉,心态超级好,一是大夫人咋说我咋做,二是 “姑爷” 二字已经叫的很顺嘴了,毕竟马蹄铁这功劳不管最后会不会落到自己身上,姑爷都这么说了,光有这份心就够了。
此时已是入夜,洛城没有宵禁这一说,城北还算繁华,百姓三三两两。
路上唐云大致回忆了一番,上一世温宗博和牛犇二人来南地查案,一明一暗,牛老四是先到的,在洛城蹲点了很久,之后才是温宗博赶过来。
唐云驻足,抬头望向面前三个去处,客栈、酒楼以及旺金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