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万钧面色一变再变:“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如今的殄虏营都尉,是赵王姬晸,副尉分别是当年江家被灭门的唯一活口江素娘以及知州李俭,还有军器监监正沙世贵,至于赵王姬晸在南军安插的人手,正是疾营主将鞠峰。”
“什么?!”
宫万钧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目圆睁:“你从何处得知的,你可知鞠峰是本帅…”
“宫帅。”
唐云脸上再无玩世不恭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
“江素娘、沙世贵、包括赵王父子二人,我会解决,但常斐是你南军主将,如果我强行插手,你南军会成为笑话,宫帅也会被朝廷猜忌,所以你们南军内部的事,还是你这位大帅来解决的好。”
“本帅为何要信你的话!”
“你可以不信,但你应该相信你自己,鞠峰这几年来应有所变化吧,难道大帅一点都没察觉吗。”
宫万钧闻言,眉头猛地跳动了一下,明显是被唐云说中了心事。
别管老丈人这性格多么讨人嫌,能当了这么多年大帅,岂会是浪得虚名,鞠峰的确有很多异常举动,只不过这些举动很隐蔽,也没让老头往乱党殄虏营那边联想。
尤其是赵王姬晸父子二人,的确与鞠峰私交匪浅,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现在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这些想不通的事情通通变的合理了起来。
“不,本帅不信!”
宫万钧瞪着眼睛死死盯住唐云:“小子,你可知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惹来杀身之祸,灭门之祸,本帅这便离去,日后如往昔,你我唐宫二家井水不犯河水,免得你父子二人自寻死路连累我宫家。”
“大帅刚刚所说的不信,是不信我说的话,还是不信我。”
刚抬起屁股的宫万钧,依旧死死盯住唐云,却没有马上接口。
唐云也不气恼,看向门外阿虎:“去地窖将人带来,给大帅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