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莫愁。”唐破山满面心疼之色:“当年为父在军中与一郎中颇有交情,此人如今就在越州,为父这便去请他,五日,至多五日,为父将他带回来为你诊脑疾。”
“不是,爹,我没…”
话没说完,唐破山转身就跑,大吼连连。
“北马,带上盘缠,老孙,与老子同去越州。”
孙管家在门外叫道:“老爷,咱府里没盘缠可用了。”
唐破山:“那就带两把刀吧。”
唐云都服了,刚要追出去,猛然想起一件事,温宗博很快就来了,来了后着手查殄虏营一案,殄虏营一案,也是一切纷争的开始,这时候,老爹无疑是不适合参与的,而且上一世的时候,老爹也的确不在洛城之中,现在这个时机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虽说很多细节上的事情改变了,不过都在掌控之中,唐云又坐了回去,见到老爹带着孙管家真的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只能耸了耸肩。
“老爹啊老爹,不是当儿子的折腾您,日后咱唐家,就交给孩儿吧。”
唐云再次准备吃饭,结果又闯进来人了,也不是闯,而是走进来的。
略显尴尬的马骉进来后施了一礼:“唐公…额不,姑…姑姑…”
“怎么了过儿。”唐云猛翻白眼:“有话直说。”
“姑,姑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