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如今,想起当年所说的话,每每想起自己那狂浪不羁的模样,温宗博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毫不夸张的说,还没调回刑部的时候,在户部的时候,他的专业能力不敢说倒数第一吧,反正也是正数第三十九。
然而户部衙署的人都说,他温宗博才是最重要的,原因无他,和唐云的交情。
甚至于户部多次出事,唐云没有太过找他们的麻烦,连宇文疾都说,这是因温宗博在户部,唐云是看在温宗博的面子才没有对户部大动干戈。
到了后期回到了刑部,原本最没话语权的刑部,和京兆府一样,再没背过锅,莫名其妙的顶过雷。
原因为何,温宗博心里和明镜似的。
当年对唐云说的那一番豪言壮语,实为可笑,原本还以为会照顾三分的好老弟,反而成了自己最大的依仗与靠山。
“臣,有奏。”
温宗博冲着唐云行完礼后,看向太子:“商律一事,势在必行。”
一听 “商律” 二字,宇文疾又差点大骂,眼角暴跳。
婓术微微摇了摇头,面色莫名。
“温大人!”
王对王将对将,宇文疾知道温宗博要说什么,只能亲自出班,出来后还不忘对唐云施了一礼。
“既是商律,首在商字,我户部岂会不知晓轻重,兹事体…”
没等宇文疾说完,温宗博冷冷的打断道:“既知晓轻重,为何你户部闭口不谈,你户部衙署官员三十有九,谈律色变,今日不决,明日不议,难道就一日又一日的纵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