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术走后,唐云一副闹心巴拉的模样,让宫锦儿明日一大早叫床,他得起早去上朝。
倒不是给婓术面子,这老头就算吊死在齐王府门口,唐云也不怕,主要是老头亲儿子婓象还在新罗呢。
根据马骉所说,新罗女王可不是善茬,瘾头子贼大,又是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的年纪,就马老三那天赋异禀的体制,那也是堪堪和新罗女王打个平手,可想而知,婓象那小体格子,那都是用生命血条上限来维持两国邦交的。
当然了,唐云也的的确确想上朝了,因为上朝就要早起,因为早起就要早睡,因为早睡就不需要… 总之唐云说这事的时候,宫锦儿撇了撇嘴。
不过男人这种生物,不敢说全部吧,大部分,骨子里多少还是带点贱。
明明早早就上床睡觉了,唐云反而睡不着,贱兮兮的摸来摸去,今夜还主动嘚瑟了,结果等宫锦儿转过身媚眼如丝时,这小子立马说明日还要上朝,别闹了,然后,接着嘚瑟,就很贱。
第二日天未亮,唐云从起床就哈欠不停,等进入皇宫从马车下来的时候,怒气值已经积攒满了,起床气导致的。
刚起床的时候,太冷了,磨磨唧唧掀开被子,结果手脚冰凉,又缩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股子凉气,宫锦儿直接一脚踹在了唐云屁股上,属于是强迫性起床了。
下了马车,唐云斜着眼睛扫了一圈,没几个人敢对视,对视的也是施礼或是颔首问好,尤其是婓术,往那一站,就瞅瞅那个死样子,似乎在说看吧看吧,只有本官才可以让齐王殿下上朝,除了本官,别人不好使!
鸣鞭,入殿,开朝。
这一次,唐云站在柱子后面去了,而非婓术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