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我什么?”
“试探您是想叫江大人全须全尾的请辞,还是叫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神经。” 唐云没好气的说道:“你去一趟江府,坐马车过去,做做样子,让世人知道,我并不想搞江芝仙。”
“是,徒儿这就去。”
说是 “这就去”,轩辕霓却没动地方,轻轻咬了咬嘴唇。
“怎么了,还有事吗?”
“徒儿觉着,江大人一事… 江大人一事,师父您还是不要管了。”
“为什么?”
唐云再次皱起了眉头:“西军的事虽然令我很愤怒,但朝廷历来是这样的,各衙署也是如此,要知道兵部衙署中,不止是江芝仙没看出来西军的问题,其他人也是如此,除了杜大人。”
“徒儿并非此意,不止是西军,而是…”
观察了一下唐云的脸色,轩辕霓不再隐瞒:“徒儿知晓您敬佩杜大人,原本鸿烈二年时,杜大人就应将江芝仙取而代之。”
唐云微微点头,发觉了轩辕霓将对江芝仙的称呼从 “大人” 变成了直呼其名。
“继续说。”
“鸿烈二年年底,江大人病了一阵子,在家卧床足有半月之久,那时宫中便考虑过趁此机会令他告老还乡,由杜大人担任兵部尚书,要知那时候军中改革诸事,多是杜大人主持操办的,许多政务、政令,江大人年纪老迈,早已力不从心,反观杜大人,举重若轻面面俱到。”
唐云顿时来了火气:“你的意思是,这老家伙装傻充愣贪恋权位?”
“此事没了下文,并非是江芝仙没有主动请辞,而是宫中先寻了杜大人,杜大人却说资历尚浅,镇不住兵部的骄兵悍将,还需江芝仙坐镇才行。”
“哦。” 唐云若有所思:“就是说,不是江芝仙贪恋权位,还是杜大人觉得自己尚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