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俩半大孩子,一左一右都是滑跪,直接滑跪到了唐云的面前。
琅琊王姬景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跪在唐云的面前,紧紧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姬盛也没好到哪去,跪在地上挺直腰板,王叔王叔的叫着,已是东宫之主太子之身,不停的抹着眼泪。
面对这一幕,唐云着实措手不及。
天子也终于下马了,缓步来到唐云的面前。
一脚一扒拉,将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赶到旁边,有力的双臂,狠狠捏在了唐云的肩膀上。
唐云顿感自己仿佛被塔吊给提溜起来似的,站直身体后,甚至能感受到姬老二的呼吸。
“哪怕是朕,是我姬承凛,你亦要留着七分戒心。”
姬老二侧目看向同样单膝跪地的牛犇:“令隼营人马护住齐王,我大虞国土便是朕亲临,若齐王身旁护卫少于百人,朕唯你是问!”
唐云绽放出了笑容,双眼,有些红润。
哪怕是我,哪怕是对朕,对我姬承凛,你也要留着七分戒心!
这句话,何尝不是最大的信任。
“归家。”
姬老二拉开马车车门,国朝天子,直接搂住了唐云的肩膀。
“去你府中,家宴。”
“等下。”唐云再无顾忌,笑吟吟的问道:“为何是七分,而非十分。”
“哎呀,七分,七分就够了。”
当着群臣的面,天子干笑一声:“若是十分,你叫世人如何作想,朕这龙椅怕是保不住了。”
唐云,哈哈大笑。
天子,哈哈大笑。
群臣,没敢笑,装作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