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凤则是说,对手难求,他怕这辈子再也遇不到唐云这样的人来做自己的对手了。
唐云只是笑,笑着说,谁说对手只能出现在战场上。
高凤也笑了,哈哈大笑着,说是极,战场上,是对手不假,可对手,又并非只是存在于战场上。
孔惊鸿耐心的听着,真正让她皱眉的,则是另外一件事。
“这便是殿下将你带回来的缘故,承高凤的情,不想利用新罗压制高句丽?”
“是也不是。”
马骉止住了脚步,望着海平面,他是憨,不是傻,只是大部分时间懒得动脑子罢了。
“我带领神王军吞并了百济半数国土后,未等婓象按咱得老办法治理城池,新罗女王便派遣了大量官员抵达。”
摇了摇头,马骉笑道:“姑爷将我带回来时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新罗不长久的。”
“难道殿下…”
“不。”马骉挠了挠后脑勺:“我也以为姑爷放弃了新罗,想要扶持高凤,姑爷说并非如此。”
“那是何故。”
“姑爷说,此时新罗,如昨日前朝,不长久的。”
孔惊鸿恍然大悟,联想到新罗女王的出身,以及为了拉拢贵族们手段尽出,一切都想通了。
“不错。”孔惊鸿小鸟依人靠在了马骉的肩膀上:“你不是殿下,即便你是,新罗女王也不是我大虞朝的天子。”
“对了。”马骉突然想起一件事,扭头问道:“你书读的多,你知道…那叫…姑爷那话怎么说来着。”
回忆了半天,马骉终于想起来了:“对,共产主义,你知道共产主义是何意吗?”
孔惊鸿摇了摇头:“不知。”
“曹先生他们也不知,姑爷说,共产主义才是最美好的社会形态,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咱大虞朝还有改造底子的机会,新罗是一点机会都没有,虽然我听不懂,但我知晓少爷对新罗女王极为失望。”
共产主义,孔惊鸿的确是首次听到,心中也没有任何概念,并未多想。
二人继续朝前走着,马骉不断向着南侧张望,感慨万千。
“造船厂和船坞可比我走的时候大多了。”
孔惊鸿微微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面带犹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