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笑着说了一句,几名校尉更是和吃了开塞露似的,嘴巴咧的合不拢。
大致扫了几眼,唐云问道:“八王爷呢。”
“回义父的话,在岸边观敌。”
“行,兄弟们都忙着吧,本义父找八王爷问点事。”
校尉们再次恭敬行礼,唐云一夹马腹,前往了河边。
不得不说,谢老八能被南军推举接任宫万钧,不提个人素质,其他方面绝对远超水准之上。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营中景象愈发井然,左侧的军械营内,工匠们正有条不紊地打磨兵刃、修补甲胄,铁锤敲打声、磨刀石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却不显嘈杂。
每一件修好的兵器都按种类摆放整齐,甲胄叠得方方正正,旁边有士兵专门登记造册,一笔一划,清晰明了。
右侧的粮秣营外,数十名士兵正将粮草搬进库房,麻袋堆叠得如同小山,却码放得严丝合缝,库房外悬挂着 “严禁烟火” 的木牌,两名士兵手持长戈,日夜值守。
整个无怠营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绵延十余里,营帐、军械库、粮秣营、操练场各司其职,道路纵横交错却井然有序,士兵往来穿梭,步伐匆匆却不慌乱。
远处的安川河波光粼粼,河面上水汽氤氲,与北岸的浓烟形成鲜明对比。
朔风依旧,却吹不散营中的肃杀之气,更吹不灭将士们心中的熊熊战火。
无怠营的位置是最前方,也是最早到的,敌军的动向军伍们皆知,现在见到挖了壕沟烧了城池,无一人面带担忧之色,有的,只有浓浓的战意,无论挡在面前的是水还是火,是城墙还是壕沟。